潘芮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。在一堆腐叶覆盖的洞口前,她停了下来。
潘芮没有盲目挖掘,她静静地感应着地下的震动,预判着对方的位置。
就是现在!
“砰!”
潘芮猛地挥动左爪,狠狠地拍在了洞口上方的泥土上。
泥土崩塌,那只正躲在浅层吃竹根的大肥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震昏了头。紧接着,潘芮一爪子探进去,精准地将这只足有两三斤重的肥老鼠提溜了出来。
“吱——!”
大肥鼠刚叫出一声,就被潘芮利落地结束了痛苦。
潘芮立刻带着猎物回到了岩石边。她撕开竹鼠厚实的皮毛,将最鲜嫩、血气最足的部分递到了潘茁嘴边。
潘茁愣了一下,看见这血淋淋的陌生东西,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
实际上他以前吃过这种鼠肉,当时也是潘芮捉来喂给他的,只不过那时他年纪还小,估计已经忘了。
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战胜了犹豫。
潘茁试探性地咬了一口,鲜热的血肉滑入喉咙,仿佛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散向四肢百骸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虽然吃起来没什么滋味,但这玩意儿好像确实比竹子顶饱!
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,潘芮自己只啃了几口剩下的骨头,便转过头去啃那些干硬的竹子。
有了这顿肉食打底,再加上潘芮之前那一丝灵气的底子,潘茁的恢复速度惊人。
他们在竹林里休养了两天。
到了第三天清晨,潘茁走路已经不再一瘸一拐,体能也基本恢复了过来。
潘芮这才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枯叶。
出发。
目标大山边缘。
……
这是一场漫长且枯燥的迁徙。
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追逐,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行走、进食、睡觉。
像他们这种体型的熊,注定了不能像狼或者豹子那样赶路。
竹子的营养价值不高,即便偶尔能抓到猎物开荤,他们仍必须把一天中大半的时间用来进食,才能维持身体庞大的消耗。
所以,姐弟俩走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