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"五百万,第一次。"
主持人的声音响起。
"五百万,第二次。"
季菀沂疯狂摇头,却改变不了任何东西。
"五百万,第三次……"
"成交。"
木槌落下的声音,清脆得像一声丧钟。
季菀沂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黑色的丝绒台子上。
她被人架起来的时候,眼睛还是直的。
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,连挣扎都忘了。
她被带离大厅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然后,她被推进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不大,中央一张圆形的床,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器具。
接着,季菀沂就被灌了一杯不明液体。
随后被扔在了床上。
关门声响起。
季菀沂躺在床上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。
那杯液体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胃,烧着她的神经,让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。
可她的意识,却异常地清醒。
她想起那些人的议论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能等。
不能在这里等死。
她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然后,她撑着床沿,一点一点地爬起来。
脚步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
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门外很安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门。
门外没有人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安静得可怕。
季菀沂扶着墙壁,跌跌撞撞地往前跑。
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逃出去。
必须逃出去。
然后,她在走廊的拐角处,撞上了一个人。
黑色的西装,挺拔的身形,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峻的下巴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眼前的人,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季菀沂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双手死死抱住那人的小腿。
"救我……"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虚弱,"求求你……救救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