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临死前那一刻灭顶的绝望,是多么痛苦。
他失去的一切是不可逆转的,
是痛入骨髓无法挽回的结局。
和她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凌迟的刀。
一想起就让他痛不欲生。
这一刻,霍霆深觉得心痛到快要死了!
这一两个月,
白天,霍霆深是公司一丝不苟、执掌四方的总裁。
他成了高效运转的商业机器,
对人对物近乎冷酷,下属们苦不堪言。
华盛集团在这位年轻帝王的精准管理下,
规模不减反增,在京市影响力大涨。
晚上,他整夜整夜酗酒,麻醉自己。
这个在京市令商界胆寒的霍家太子爷,
像是深夜里丢了魂的困兽。
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,憔悴。
宋依然约了几次被拒绝后,彻底坐不住了。
叫了发小贺西洲陆浩轩等人去劝。
烦不胜烦,不堪被扰。
这天晚上,
霍霆深终于答应他们邀约去了铂宫顶级会所。
VIP包间灯光昏暗,将霍霆深侧脸映得更加凌厉
陆浩轩一见他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这才多久没见,他的深哥就像被人抽走了魂,
眼底下淡淡的乌青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意气风发的霍霆深吗?
“深哥,”
陆浩轩给他倒了杯酒,推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劝道,
“别想那么多,珍惜眼前人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管他明天愁不愁。”
霍霆深一声不吭,抬手仰脖,一杯威士忌直倒下去。
他喉结不停滚动,喝的仿佛不是酒,是锋利的刀。
贺西洲挑眉,瞥了陆浩轩一眼,眼神里有责怪。
自宋悠然死了后,他知道霍霆深天天酗酒,
哪有人出来玩,还劝朋友喝酒的,身体还要不要了?
贺西洲神色微动,眉心蹙了蹙,正色道:
“霆深,作为兄弟,我真不想看见你这样消沉颓废,你振作起来。”
“你还有家人,还有朋友,心情不好的话,就找兄弟们组局,你想玩什么我们都陪你。”
他说完,周边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也纷纷开口,小心翼翼地安慰。
可是霍霆深更加沉默寡言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