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入耳。
顾长生面色平静。
王家和六国有联系,这不稀奇。
卖布防图的事早就坐实了,可一个世家家主亲自往六国军营跑,这可不是送情报,而是打算投奔过去。
王远之比他预想的还要果断。
琅琊待不下去了,干脆跑到敌人那边去。
他沉声道:
“那个跟你大哥走得很近的书生,什么来路?”
王敬堂表情一怔。
他慢慢摇头,一五一十坦白: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人不是我们王家的人,是我大哥的客人。”
“我只见过他一次。”
王敬堂往地上啐了口血沫,“我大哥在位几十年,还没给过谁这么大的面子。”
“他只跟我提过一句,说那是圣朝来的贵客,让我别怠慢,可我身边的赵先生,就是那个四品天象,私下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顾长生继续审问。
“他说,那名姓陆的书生的气息,比他深了不止一个层次,让我离远点。”
顾长生眉头微动。
比四品天象深了不止一个层次,那就是三品大宗师。
王远之身边竟然藏着一个三品,这可不是区区一个琅琊王氏,一个世家能请得动的人。
“赵先生还说什么了?”
王敬堂苦笑。
“还能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