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把火烧了,做成船毁人亡的假象,残骸沉江底。”
“明天早上王家看到的,就是数十艘烧焦的空壳子,船上的人全死了,十万石粮沉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让他们猜去呗。”
墨鸦闻言,顿时挑了挑眉。
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墨鸦起身,正色道。
“大人今晚亲自上船?”
“我去江心。”
墨鸦没再多说,斗笠一压,混进了楼下的人流里。
……
琅琊码头。
戌时。
天黑透了,码头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
王敬崇站在仓房前,手背在身后,看着护卫队长季横点人头。
“今晚押运的弟兄,连我在内八十七人。”季横禀报完,又补了一句,“另有两位客卿随船护航。”
王敬崇偏过头。
“什么修为?”
“都是五品指玄。”
王敬崇满意地点了点头,负手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扫过码头东侧泊位。
数十艘漕船灯火通明。
船工正往船舱里搬麻袋,号子声一浪接一浪。
“今晚风不大,潮水顺,子时准点出港。”
季横跟在后面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