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了口气,“你昨晚拿药拿的挺快,比御书房那帮太医靠谱。”
红袖被这话逗的破涕,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。
她把药匣搁在矮几上,手下不停的往外摆着药瓶纱布,嘴里也把李沧月的话往外倒。
“陛下昨夜走的时候交代了。”
“说这几日她要腾出手办大事,怕顾不上您,让奴婢专门伺候您起居,不许旁人近身。”
顾长生“嗯”了一声。
红袖吸了吸鼻子。
“陛下还说,您这人就爱报喜不报忧,伤成这样还硬说是小伤,所以让奴婢盯紧点,您要是敢偷偷运功,就……就立刻去告诉她。”
顾长生一噎。
得。
这女人。
“她还真闲,”顾长生嘟囔着,“朝里那么大摊子事,还有空惦记我运不运功。”
红袖低着头收拾纱布。
“京城昨夜什么动静?”顾长生问道。
红袖犹豫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顾长生看着她。
“昨夜诏狱那位周夫人,全招了,陛下天没亮就出手,一夜都没歇。”
顾长生盯着她。
“抓了谁。”
红袖掰着指头。
“工部侍郎赵闻道,他府邸半夜被围了,人没跑成,还有京兆尹张松年,天不亮就想出城门,结果在城门口就被拦下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禁军副统领,孙伯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