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逾白摇头。
“错。”
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。”
顾长生挑眉。
公输逾白伸出右手,食指点了点自己腹部的位置: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,六重以下,你在养它。七重开始,它养你。”
顾长生的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怎么讲?”
公输逾白站起来,背着手在狭小的石屋里踱了两步。
“你从入门到现在,每次战斗、每次吞噬、每次调动毒元,都是你主动驱动毒核去做事。核子是工具,你是使用者。是或不是?”
顾长生点头。
“第七重的门槛,是反过来。”
公输逾白停下脚步,面朝着墙壁,“让毒核主动向经脉供给毒元,形成自循环。从此以后,你本身变成毒核生态的一部分,不再是它的主人,而是它的……宿体。”
顾长生沉默了几息,把这个概念消化了一遍。
“所以前辈说的'它养你',意思是七重之后,哪怕我睡着了,毒核也在自动修复经脉、强化体魄?”
“对。”
公输逾白点头,“但前提是你得让它认你。”
“第七重的修士,经脉受损不需要刻意运功修复,毒核会自己填补。肉身中毒不需要解毒,核子会自己消化。甚至断肢……只要核子还在转,时间够长,能长回来。”
“怎么认?”顾长生问。
公输逾白的语气变了,松弛感收起来大半。
“六重到七重之间有一道坎,过去了是共生,过不去是反噬。三百年来练万毒经的人,十个有九个死在这道坎上。”
顾长生问:“前辈当年怎么过的?”
公输逾白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