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顾长生是谁?
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现代社畜。
妈的。
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还装个屁的正人君子。
破罐子破摔。
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窘迫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脸上挤出一个既诚恳又带着几分无赖的笑容。
“主要是公主的风姿太过……嗯,动人。”
“长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,乍见天颜,心神激荡,气血上涌,实乃情难自禁,人之常情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。
“敢问公主,若有男子见了您还能心如止水,波澜不惊,那他不是身体有恙的太监,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!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书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墨鸦,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,握着剑柄的手都明显紧了一下。
粗鄙!
无耻!
李沧月缓缓抬起头。
顾长生迎着她的目光,干脆把无赖进行到底。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顾长生顺杆就爬,直接开门见山,“公主,我来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需要功法。”顾长生开门见山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