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眠又问:“那帝君觉得,我们该出什么级别的人?”
“有多强出多强。”
这话一出。
连武将席那帮老家伙都安静了。
陆风眠盯着他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,虚张声势、故作镇定、以退为进的试探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疯子见过不少,但能站在帝君位置上的疯子,一个也没见过,陆风眠倾向于后者,这人手里一定捏着什么东西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不该小瞧。
“有意思。”陆风眠轻声说了一句。
冷洛泱视线越过长案,落在对面那个始终端坐不动的女人身上,费解道:
“师姐不拦他?”
全殿安静了一拍。
文官席上,好几个不知内情的官员同时转头。
师姐?
圣朝的公主管大乾的陛下叫师姐?
赵侍郎扯同僚袖子:“师姐?什么师姐?圣朝公主管咱们陛下叫师姐?”
同僚也懵了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他自己的命,他自己做主。”李沧月面上波澜不惊。
她见过顾长生体内那股毒元。
那东西阴狠、霸道,入体之后极难拔除。
五品境界压不住半步三品,加上气运温养后真气纯度额外提升两三成,可那股毒元,未必不能咬开一道口子。
对面若出四品,稳赢。
若出半步三品......赢面不到四成。
但死不了。
万毒真气的侵蚀性是天底下最好的手段,只要不被一击毙命,翻盘的窗口永远存在。
退一万步讲,他输了,条款落地又如何?
落地到执行之间,还隔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