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翻身下马。
人都站不稳,扶着城墙喘了几口。
“天琼城大捷!”
“帝君用计,覆灭北燕二十万铁骑,拓跋野当场毙命,无一生还!”
城门口正好是早市。
卖菜的、买米的、挑水路过的,全停了。
离城门最近的是一个卖饼的摊子,摊主手里的面团啪地掉在案板上。
“你说多少?”
“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万北燕骑兵?”
“一个没跑。”
安静了好几息。
卖饼的摊主扭头冲巷子里喊了一嗓子。
“他娘的,听见没有,二十万,北燕那帮狗崽子死了二十万!”
巷子里有人探出头来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斥候报的信,军营的!”
“二十万?那不是南下的全部兵力吗?”
“一个没跑!”斥候又喊了一遍,喊完趴在马背上直咳嗽。
城东一间豆腐铺前头。
刘寡妇正蹲在石磨旁边,手里还攥着磨杆。
她听见了。
但她没反应过来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