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内找不到真正能解毒伤的法子,经脉崩毁是最轻的后果。
毒入心脉,人就没了。
两百年来第二个修成万毒经第四重的人,至于第一个,已经死在和顾长生如今的症状当中。
她把这个念头掐断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京城太医院有没有懂毒理的?
有,但从京城到两淮,快马加急七八天,来不及。
南疆段氏的弟子就算追回来,那些人的水平差段九娘十万八千里。
李沧月闭了一下眼,重新睁开。
“军医留下看着药效,一刻钟换一次冰蚕草,沈砚,三个毒理医者全带来,不管有没有用,先过来看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沈砚领命转身出帐。
帐内又只剩下李沧月和昏迷的顾长生。
她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昏过去的样子倒是安静,平时话多得让人头疼,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紧,扣在他脉门上的力道又稳了几分。
大约过了两刻钟。
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。
“陛下,校场那边有个叫赵无言的江湖人,说要求见陛下,被拦下了。”
赵无言。
李沧月记得这个名字。
誓台上骂清风阁骂得最凶的那个老掌门,差点被砍头,被她出手救下的人。
“他说什么?”
亲兵回话:“他说……他知道两淮有个药师,或许能治驸马的毒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