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冯家和刘家……已经全军覆没了,冯万山被玄鸦卫当场格杀,刘伯庸和刘昶叔侄二人都被押回了京城。“
李震闭上眼睛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当初派人去豫州截杀顾长生,本以为是瓮中捉鳖,手拿把掐的事。
豫州是他经营了三年的地盘。
冯家两千精骑,刘家的地方势力,加上刺史府的官兵,三方合力围杀一个七品破妄境的驸马,怎么看都是十拿九稳。
结果呢?
顾长生不但没死,反而把豫州翻了个底朝天。
劫粮仓,攻刺史府,抄冯家。
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他在豫州三年的布局,灰飞烟灭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
那些账册。
李震一想到这个,后背就发凉。
刘家管着盐铁,冯家管着粮食,这两家跟京城官员之间的银钱往来,全都有据可查。
那些账册要是被顾长生翻出来……
事实证明,已经翻出来了。
今天一早,顾长生带着五百玄鸦卫杀进户部,当众把章明远扇了三个耳光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户部大门。
章明远是他暗中安插在户部的钉子。
这颗钉子,拔了。
紧接着,玄鸦卫兵分数路,同时扑向工部、兵部、太常寺,按照名单逐一抓人。
那些东西一旦被送到朝堂上,就是滔天大案。
“殿下。“
角落里,一个幕僚轻声开口。
李震睁开眼,目光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