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冲在最前面。
他没有在下马石停下,而是猛地一拉缰绳。
“希律律——”
战马人立而起,前蹄重重砸在户部衙门前的石阶上,溅起几点泥水,正好甩在一个青袍官员的脸上。
顾长生翻身下马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随手把马鞭扔给旁边的陆七,迈步就往台阶上走。
身后,五百名玄鸦卫齐刷刷下马,手按刀柄,动作整齐划一,发出令人胆寒的金铁摩擦声。
户部衙门前的守卫统领吓了一跳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快步迎了上来。
他认出了那些黑甲上的图腾。
玄鸦卫?
这气势汹汹的模样,是谁把这些爷给惹到了。
守卫统领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拦在台阶前,“驸马爷,此乃户部衙门,无内阁或陛下手谕,任何人不得带兵闯入。”
顾长生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,脸上面无表情。
“玄鸦卫办案。”
卫兵头领咽了口唾沫,看了一眼顾长生身后的黑甲骑兵,“大……大人,就算是玄鸦卫办案,也需出示长公主手令,或者内阁的批文!”
“没有。”顾长生说。
“没有手令,卑职恕难从命,还请驸马爷退下台阶,容卑职进去通报……”
顾长生看了那卫兵头领一眼。
眼底透着寒气。
顾长生没理他,直接转头看向身后的陆七。
“破门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