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头滚得满地都是。
“吃吧!”
带头的守卫吐了口唾沫,“都他娘的吃饱点,好上路!”
一个年轻流民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守卫的大腿。
“大爷!求求您放了我吧!”年轻流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能干活!我力气大得很,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,千万别把我填炉子啊……”
守卫满脸嫌恶,他抬起脚,狠狠踹在年轻流民的心窝上。
“滚一边去。”
“晦气的东西,弄脏了老子的靴子。”
年轻流民被踹翻在地。
守卫骂骂咧咧地转过身,准备去提木桶,“真他娘的扫兴,赶紧干完活走人。”
就在这一瞬间。
顾长生手腕一翻,抓起地上的一个粗瓷碗。
他猛地将碗砸在青石板上。
啪!
清脆的碎裂声在石牢内炸响。
甲字柒号动了。
他身形极快,贴上前,左手死死捂住带头守卫的嘴巴,右手扣住对方的下巴和后脑勺。
猛地一拧。
咔嚓!
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带头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,瞬间软倒在地。
同一时间。
另一名玄鸦卫也用同样的手法,扭断了同伴的脖子。
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