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你可知道你是谁?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
“不,你不知道,你是我们的家人,两岸的关系就是亲人,五湖,青竹做的事,难道你不清楚?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呀,咱们的亲人呀,这次是我救了,那以前的呢?还有以后呢?你是看不过,洗手隐退了,但良心呢?”
铁头脸上的狡黠笑容僵住了,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,“帮里上面的事,我管不着……”
“管不着?”张逸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铁头的心跳上,“那你告诉我——
第一次听说‘活货’的时候,你夜里睡得着吗?
看见那些被押上船的人眼神的时候,你心里不发毛吗?
你嘴上说‘讲义气’,可你守的,是谁的义?”
铁头额头渗出冷汗,拳头攥得发白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以为你在守青竹帮的招牌?”张逸冷笑,“错了。
你们那点‘硬货’生意,早就不是你们自己的了。
刘昆背后是谁?曾南存背后又是谁?
他们不过是海外那条黑链子扔过来的两颗棋子,用来钓你们这群不知情的傻子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铁头声音发颤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张逸停下脚步,与他面对面,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血丝,“因为你还没坏透。
正因如此——我才留你一命。”
“铁血军人之家,大刀王五的旁系,张逸俯视着他,一字一顿:
“别让王家的种,变成吃人的鬼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铁头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练拳时说的话:
“铁儿,拳头是用来护人的,不是用来打自己人的。”
一滴、两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