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跌进沙发里,沙发垫陷了一下。
江屿陷在靠垫和厉枭之间。
风从窗户钻进来,把纱帘吹起来又放下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布料的窸窣声。
厉枭撑在江屿上方,低头看着他。
江屿的眼睛很亮,嘴唇微肿,胸口急促起伏着。
他抬起手,手指轻轻抚上厉枭的脸颊,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。
“枭哥哥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。
厉枭的眼神暗了一分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江屿颈窝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闷闷的:
“你故意的。”
江屿的手指插进他发丝里,轻轻梳理着,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:
“故意什么?”
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声音闷在他唇边:
“故意叫得我受不了。”
江屿低低地笑起来。
厉枭看着他笑,嘴角也弯了起来。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。
“一周年快乐,老婆!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,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。
“一周年快乐,枭哥!”
江屿的声音温柔,说完再次吻上厉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