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祁放喜欢你是他的事。两码事,你别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没有混在一起。”
江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:
“我只是觉得,祁放又没得罪你,你凭什么对人家那种态度?”
“他没得罪我?”
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他惦记我的人,这还不叫得罪我?”
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瞬。
两个人对视着,胸膛都在剧烈起伏,眼睛里的光都很沉。
江屿移开视线,盯着挡风玻璃上那片被雨刮器刮出来的扇形区域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放轻了,但那种轻里带着一种疲惫的、不想再吵下去的妥协:
“祁放从来没越界过。他对我从来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。你对人家那种态度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厉枭没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前方那片模糊的雨幕,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,节奏很快。
“我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。”
江屿的声音放得更轻了:
“但你这样,让我很为难。以后我怎么面对他?怎么面对他堂妹?”
“你不用面对他。”
厉枭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你本来就不该跟他走这么近。”
江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他转回头看着厉枭,声音又拔高了:
“我说了,我们只是正常聊天。你为什么非要往那方面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