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他来找你,你不告诉我。加微信你也不告诉我?!”
“我只是觉得不重要,根本没必要特意说。”
江屿侧头看着厉枭: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你,但我不信他。”
“他又没做什么,也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。就是因为上次在会所他多看了我一眼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吗?”
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想。你太单纯了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说话就是说话,聊天就是聊天。他每句话、每个动作、每个眼神,都有目的。”
江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怒意:
“那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?把我从你身边抢走?他有那个胆子吗?他有那个能力吗?”
“他没那个胆子,但他有这个心思。”
厉枭的声音也带着怒意:
“他每次来,每次跟你聊天,每次看你调酒,都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。你越跟他聊,他越觉得有希望。你觉得你在正常社交,在他看来,你在给他机会。”
“我没给他任何机会。”
江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我只是正常对待一个普通朋友。难道因为你一个人喜欢我,我就要把所有朋友都拒之门外?”
“我没让你把所有朋友都拒之门外。”
厉枭的声音拔高了:
“我只是觉得他是朋友的朋友,你没必要跟他走那么近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是朋友的朋友?”
江屿盯着他:
“他来找我喝酒,我总不能不理他吧?而且他是祁意的堂哥,祁意之前帮咱们说话,我总不能因为她堂哥喜欢我,就不搭理人家了吧?”
“祁意帮咱们是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