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站在他身后,嘴角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,手指还停在大衣领口边缘。
他只穿着一件雕花马甲和衬衫。
“你不冷?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一点嗔怪。
“不冷。”
厉枭收回手,站到他旁边:
“心热。”
江屿偏过头看着他,笑了: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实话。”
两个人站在露台边缘,看着远处那片被冬阳照得发白的草坪。
古堡的塔楼在左前方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,影子边缘那两面彩虹缎带旗还在风里轻轻翻动。
“那上面为什么要挂彩虹旗?”
江屿忽然开口。
“Loveislove。”
“Loveislove?”
“对。心动与爱意从来不受性别限制,同性之间的爱一样正常、值得被尊重,代表所有人都有坦然爱人,不必躲藏的权利。”
厉枭伸手帮江屿拢了拢大衣领口,解释道。
“可是……咱们那的大多数人,还是不理解,也不尊重。”
江屿侧头看着厉枭,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厉枭抬手,捏了捏他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:
“套用你之前说过的话……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,咱们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身后宴会厅里的喧闹声隔着玻璃门传过来,被磨成一种低沉的、模糊的嗡鸣。
江屿忽然想到什么:
“婚礼有全程录像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