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城东一家餐厅门口停下。
包厢里,两个人边吃边聊。
话题慢慢转到任思年身上。
“你说任思年明天还会再来找咱们吗?”
厉枭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不一定。”
江屿把面前那盘白灼虾往厉枭那边推了推:
“他今天在我这里碰了壁。以他的性格,需要回去重新想想对策。”
厉枭夹了一只虾,剥壳的动作很利落,虾肉剥出来放进江屿碗里:
“那就看他接下来怎么出牌了。”
江屿夹起那只虾,蘸了蘸料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:
“他最近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。如果找,只有可能去找你。”
“这么确定?”
“因为我的态度很坚决,没有远洲的股份,免谈。”
江屿放下筷子,把声音压低了半分:
“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不会走那一步的。但是找你就不一样了,他和你有话题聊。”
厉枭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:
“什么话题?”
“比如拿你母亲说事。说他去看了你母亲,心里难受。问你母亲生前的事,显得他这些年一直没放下。顺便试探你的态度。”
厉枭靠在椅背里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:
“那我要不要给他希望?”
“不要。”
江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声音带着一种早已计划好的从容:
“希望我今天已经给过了。你要让他觉得,你不会认他,逼他回头再来找我。”
“可是远洲的股份他给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