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屿的眼神温柔,嘴角弯着。
厉枭的手臂从江屿的腰侧收紧了,整个人往前挪了挪,额头抵上江屿的额头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懒洋洋的:
“几点了?”
江屿侧过头,往窗帘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暮色已经从橘红变成暗紫。
他收回目光,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沙哑:
“不知道。反正天快黑了。”
厉枭笑了一声,那种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一种不可思议:
“咱们睡了一天!”
江屿也笑了起来:
“嗯。”
厉枭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,把江屿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闷闷的:
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“先不吃。”
江屿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,声音闷在他皮肤上:
“抱会儿。”
厉枭收紧手臂,声音带着笑意:
“好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窗帘缝隙里那线暮色越来越暗,从暗紫变成灰蓝。
江屿的手指在厉枭后背上慢慢划着,指尖隔着浴袍布料描过脊柱沟的轮廓,从后颈到尾椎。
厉枭的呼吸随着他指尖的移动顿了一下,然后恢复平稳。
他把脸往江屿发顶蹭了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