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巴都尖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:
“这些日子累坏了吧?”
他的手从厉枭的颧骨滑到下颌线,指腹沿着那道轮廓轻轻描了一下。
“不累。”
厉枭抓住他那只手,握在掌心里,嘴角弯着:
“想你想的。”
江屿的嘴角也弯了起来,水珠顺着他弯起的弧度滑落:
“我也好想你。”
厉枭的唇贴上江屿的眉心。
水顺着两个人的额头往下淌,在相贴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温热的水膜。
江屿闭上眼睛,睫毛被水浸湿,黏在一起。
这个吻从眉心滑到鼻尖,然后落在唇上。
很轻,像羽毛拂过水面,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。
厉枭的唇贴着江屿的唇,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度和触感,指尖搭在江屿的颈侧,感觉着那里脉搏跳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,呼吸温热,带着水汽的潮湿。
“想亲你。”
厉枭的声音低下来:
“又怕一亲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起来。
他抬起手,指腹擦过厉枭的唇角:
“那就别停。”
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退开一点,目光从他的唇移到他的眼睛:
“你飞了十多个小时,太累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