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资质证明、原始数据、调查过程的记录,你能不能提供?”
“不能。”
任思年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:
“我当时委托的是国外的私人调查公司,双方有保密协议。那些原始资料不在我手上,也不可能提供给任何人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林旭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除了这份PDF,你什么都没有?”
“对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当时给我报告的时候说,你想注资厉氏,所以专门让人去查的,还说怕得罪厉氏,让我和别人保密来源。我信任你,才把报告也发给了别人。现在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?”
林旭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你不需要跟他们交代。”
任思年靠在椅背里,声音冷了下来:
“你只需要告诉他们,报告是真的,信不信是他们的事。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,你也可以不相信。但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”
“宋沛钊。”
林旭东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:
“如果再有人问我报告的来源,我会直接告诉他们是你给我的,不会再替你隐瞒。”
语音通话挂断。
任思年握着手机,盯着屏幕上“通话已结束”那几个字,胸膛微微起伏。
手机还没放到桌上,下一个电话紧跟着进来。
任思年按掉。
微信消息提示音密集地响起来,屏幕上的小红点一个接一个往外跳,全是之前从他那拿到报告的那些人发来的语音和文字。
任思年盯着那些消息,看着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。
每一条都在问同一件事。
报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