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事问您。”
厉枭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:
“您和崇远集团的郝总,有过节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崇远集团?”
厉正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解:
“他跟厉氏没有业务往来。怎么了?”
“这个人对外散布消息,说我国外的公司没有实力救厉氏,劝人不要给厉氏注资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平静。
厉正华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声音沉了下来:
“我没有得罪过他。会不会是别人说的,传到他那里了?”
“有可能。我查一下。”
厉枭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一点,带着一种“我不想多聊“的客气:
“听说您下午就出院了。我下午有会,不过去了。您回去好好休养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厉正华的声音响起来,比刚才轻了一些,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、生涩的柔和:
“你……也别太累。身体要紧。”
厉枭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。
他想起厉正华躺在病床上说“你很棒“时的表情,沉默了一瞬,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:
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厉枭把手机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里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重新拿起手机,翻到付鹏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付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
“厉先生。”
“帮我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