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燃的声音压低了:
“害厉枭的人,查得怎么样了?”
江屿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玻璃窗,靠在旁边的墙上:
“司机抓到了。”
“抓到了?!”
顾燃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问出什么了吗?”
“问出来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:
“就是个收钱办事的赌鬼。欠了一屁股债,有人主动找他,给钱让他撞人。车是那个人提供的,定位也是那个人装的,路线也是那个人提前告诉他的。撞完再烧掉车,然后按那个人设定的路线逃跑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顾燃追问。
“这个肇事司机没见过那个人。”
江屿说:
“全程单线联系。钱放车上,东西放指定地点,让他自己去取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。
“操。”
顾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:
“那线索不就断了吗?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江屿说:
“我正在让人查他取东西那几个地方的监控,看看放东西的人和医院导诊台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。赌场那边也在查,既然那个人知道他欠赌债,说不定也在赌场出现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顾燃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明显的困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