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按压检查:
“软组织损伤,骨头没事。肿得有点厉害,得把淤血推开。”
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,挤出一些在掌心搓热:
“会有点疼,你按着他别让他动。”
厉枭点头,双手轻轻按住江屿的肩膀。
李医生的手掌贴上江屿脚踝的瞬间,江屿即使在昏睡中也疼得闷哼了一声,身体本能地想蜷缩。
“忍一下。”
厉枭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: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的手指穿过江屿汗湿的发丝,一下下轻轻梳理。
李医生手法专业地揉按着肿胀处,药膏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江屿的脚踝在掌心下微微颤抖。
五分钟后,李医生停下动作,用绷带将脚踝简单包扎固定。
“消肿前尽量不要承重走路。两三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站起身,收拾医药箱:
“等他醒了,一定要让他多喝水。这种药物代谢主要靠肾脏,水分不够的话可能会对肾脏造成负担。”
“好,记住了。”
厉枭跟着站起身:
“谢谢李医生。”
“应该的。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李医生提起医药箱,走向门口。
送走医生,厉枭回到客厅。
江屿还睡在沙发上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苍白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