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继续说,语速很快,带着专业性的克制:
“头部受到剧烈撞击,有硬膜下血肿,我们已经做了开颅减压,血肿清除。但目前人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什么时候能醒,不确定。”
江屿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……不确定?”
“是的。脑损伤的情况需要观察。可能明天就醒,可能……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医生顿了顿,看着他:
“另外,他右后侧第4、5、6肋骨骨折,其中第5根刺破了胸膜,造成气胸,我们已经做了胸腔闭式引流。右臂尺骨骨折,已经做了手术。左小腿胫骨也有骨裂。”
江屿听着,一个字一个字刻进脑子里。
昏迷。
骨折。
骨裂。
手术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掌心那道伤口又裂开了,血再次流出来,滴在地板上。
但他没低头看一眼。
“我能进去看他吗?”
“病人马上要转到ICU,等安排好了,会通知家属探视。”
医生点点头,又看了他一眼:
“你的手也需要处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屿说。
医生转身回了抢救室。
门在他面前再次关上。
卡希尔站在旁边,看着江屿手上不断流出的血,眉头拧成死结:
“江,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了。厉这边我来盯着,有任何情况我马上告诉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