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转过头,看向陈经理,声音很淡:
“陈经理,请这位女士出去。”
陈经理点了点头,弯下腰,一只手扶住女人的手臂,声音放得很轻,但语气不容商量:
“大姐,我送您出去。”
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女人的手臂。
女人被从地上架起来,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,裤腿上沾了一层灰。
她挣扎了一下,脚步踉跄着,被三个人架着往外拖。
江屿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花白的头发和被汗水浸透的碎发黏在额角,鞋子在光洁的地板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帆布包掉在地上,没人捡。
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。
“陈经理。”
江屿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。
陈经理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松开女人的手臂,转过头看着江屿。
两个保安也松了手,站在原地。
女人站在门口,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哭着,泪眼模糊地看着江屿。
江屿站在原地,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。
“放开她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陈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对两个保安点了点头。
三个人退开,女人站在门口,用手背擦着眼泪,帆布包还躺在地上。
江屿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个帆布包。
包带子磨得起了毛边,角落有一小块深色的污渍,看不出是油渍还是什么。
他把包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,抱在怀里,手指攥着包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