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江晴出门的时候,他正低着头翻看面试名单,余光瞥见她换了鞋,听见她说“哥我走啦”,他应了一声“嗯”,目光没离开过屏幕。
后来她又说了什么,声音被门关上的声音盖住了大半,他只隐约听见“同学”“吃完饭再回来”几个词,具体是中午还是晚上,根本没往脑子里去。
厉枭看着他这副“被拆穿了但不想承认”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他低头,鼻尖蹭着江屿的鼻尖,呼吸温热,带着他惯用的那款须后水的味道。
“你这脑子,除了调酒和酒吧,还能装下什么?”
“还能装下你。”
江屿说得理所当然,眼睛弯着,那弧度从眼角蔓延到眉梢,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笃定。
厉枭盯着江屿看了两秒,然后低下头,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笑意,手指插进厉枭的发丝里,轻轻梳理着。
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他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厉枭的目光从江屿的眼睛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嘴唇,停在那里。
江屿的嘴唇微微抿着,下唇嘟起一个柔软的弧度,看起来很好亲。
厉枭的吻很轻地落在江屿的唇角。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厉枭的唇从江屿的唇角慢慢移到上唇,又从上唇移到下唇,每一处都停留很久,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轮廓。
江屿仰着头靠在厉枭怀里,后脑枕着他的臂弯,脖颈拉出一条柔韧的弧线。
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厉枭腰侧的衣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