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吴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点喘息。
江屿侧过头看着他。
吴琦的脸被灯光照得有些发白,但眼睛很亮,嘴角翘着一个“快夸我”的弧度。
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:
“不错。”
“就‘不错’?”
吴琦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: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‘特别好’。”
“特别好。”
江屿改口,声音带着笑意。
吴琦满意地笑了,靠在椅背上,把工具箱放在脚边。
巨幕上,比赛还在继续。
A组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选手正在摇壶,动作幅度很大,雪克壶在她手里上下翻飞。
江屿盯着看了几秒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好看,但不实用,力度全用在表面,酒液的实际融合度不会太好。
果然,评委端起她调的酒尝了一口,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,字数明显比给前面那个选手写的少。
吴琦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:
“花架子。”
江屿没接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慢慢移动,从西边挪到南边。
五点半,最后一个小组的比赛结束。
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