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厉枭动手,我也饶不了你。”
说完,他走向门口,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洗手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灰色衬衫男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有一圈红痕,是刚才被江屿攥出来的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骨头没什么事,但那圈红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他盯着那圈红痕看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洗手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。
他慢慢攥紧拳头,又慢慢松开。
包间的门虚掩着,音乐声从门缝里涌出来,震得门板微微颤动。
江屿刚走到包间门口,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。
厉枭的脚步很快,走到门口差点撞上江屿。
他看见江屿的瞬间,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。
“正要去找你呢。”
厉枭的声音带着笑意,伸手很自然地揽住江屿的腰,拇指指腹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: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江屿笑了笑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:
“我又丢不了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,拇指在他腰侧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他的声音很随意,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没找到洗手间,转了一大圈才找到。”
江屿说得自然,嘴角还弯着,眼神没有任何破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