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把脸埋进他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抬起头,嘴角弯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:
“不臭。香的。”
江屿被他这话逗笑了:
“你鼻子坏了吧?”
“没坏。”
厉枭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,声音带着笑意:
“我老婆永远都是香的。”
江屿笑着摇了摇头,没再挣扎,靠在他怀里。
但身上那股黏腻的感觉还在,怎么躺都不舒服。
他动了动,换个姿势,又动了动,再换个姿势。
厉枭睁开眼睛看着他:
“这么难受?”
“嗯。”
江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:
“想洗澡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松开手臂,坐起身:
“那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。”
“不用。”
江屿抓住他的手腕:
“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厉枭说着就要下床。
“真不用。”
江屿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,但语气认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