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耳朵更热了,清了清嗓子:
“你们俩够了啊,我还在呢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,厉枭夸得比我现在夸得肉麻多了。”
顾燃说得理所当然。
江屿侧过头看了厉枭一眼,厉枭面不改色:
“他说的是实话。”
顾燃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摇了摇头,拿起菜单开始点菜。
“招牌乳鸽、清蒸东星斑、鲍鱼炖鸡、……,再来个例汤。”
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:
“对了,你们喝什么酒?”
“你看着点。”
厉枭说。
顾燃点点头,想了一下,点了一瓶酒。
菜陆续上来。
顾燃举起杯子:
“来,先走一个。祝贺你们俩,终于熬出来了。”
厉枭和江屿同时举起酒杯。
“谢谢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但很真诚:
“谢谢你,顾燃。如果那天你不叫厉枭去‘迷途’,我们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。”
顾燃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
“你这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喝酒,谁知道厉枭这货一眼就盯上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厉枭,转而看向江屿:
“你是不知道,他当时坐在卡座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吧台,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就看见你在那儿调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