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脸颊在水汽里泛着红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唇被吻得有些肿。
他就那样看着厉枭，嘴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。
那弧度里，有纵容，有宠溺，有全然的信任。
厉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凑上去，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，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老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江屿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。
那动作很轻，却像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厉枭闭上眼睛，吻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带着珍惜。
热水从水龙头里继续流着，漫过浴缸，流到地砖上。
蒸汽在浴室里弥漫，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暖意里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越来越急促。
厉枭的手臂环着江屿的腰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江屿靠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，能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“老婆。”
厉枭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，沙哑，带着压抑。
江屿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厉枭的眼睛里翻涌着渴望，但他没有动，只是那样看着他，等待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。
他凑上去，在厉枭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：
“等什么呢？”
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下一秒，他收紧手臂，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浴缸里的水晃荡得更厉害了，哗哗地漫过边缘，在瓷砖上汇成一片浅浅的水洼。
镜子上那层水珠越积越厚，慢慢往下淌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