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彪站在厂房门口,盯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,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厂房。
阿彪看着厂房里那些熟悉的工具、零件、举升机。
五年了。
这里就是他的家。
现在,他要离开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点,江屿睁开眼睛。
他侧过头,看向病床上的厉枭。
厉枭还睡着,眉头舒展,呼吸平稳,嘴角微微抿着,睡得很沉。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和右臂。
右臂的酸胀感比昨天又轻了一些,活动范围也大了一点。
周明说得对,肌肉有记忆,恢复起来确实比第一次快。
江屿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。
窗外,城市的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。
远处的广场上,有人正在布置什么,红色的灯笼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
江屿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——今天是元宵节。
他转过身,看向病床上的厉枭。
去年的元宵节,他还白天送外卖,晚上在酒吧调酒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年的元宵节,他却在医院的病房里,陪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厉枭。
江屿的嘴角微微上扬,走进洗漱间。
洗漱完出来,厉枭还没醒。
江屿走到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轻轻握住厉枭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