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转向江屿,声音放轻了些:
“江先生,止痛针一天只能打一次。如果现在再打,剂量就超了,对他的肝肾负担太大。”
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没说话。
江屿的眉头皱了起来:
“那他疼怎么办?”
医生沉默了一秒:
“只能忍一忍。或者用一些物理方法缓解——比如调整一下姿势,看看会不会好一点。”
江屿握紧了厉枭的手。
他看着医生: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医生摇了摇头:
“肋骨骨折就是这样,尤其是断了三根。前三周是最疼的时候,过了这段时间会好一些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实在疼得受不了,可以吃点普通的止痛药,但效果很有限。主要还是靠忍。”
江屿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厉枭,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医生又叮嘱了几句,退出病房。
门关上后,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屿坐在折叠床上,握着厉枭的手,拇指指腹一下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厉枭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弯了弯:
“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