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
江屿顿了顿:
“给怀特打电话的那个号码,也去查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办。”
阿成应下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阿成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犹豫:
“江先生,还有一件事,怀特说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江屿的心猛地一紧:
“说什么?”
“怀特说,一开始老K也不知道厉先生住在哪个酒店。”
阿成的语速放慢了些:
“他正在想办法找的时候,老K突然给他打电话,说您也过来了,告诉他您的航班抵达时间,还发了您的照片给他。让他准时去机场跟着您,说跟着您就能找到厉先生。”
江屿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的手指僵在半空,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然后他当天就去了机场,一直跟着你们的车,到了酒店。”
阿成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后面的事,您都知道了。”
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声,像一记记重锤,敲在江屿心上。
是因为我。
是因为我过去找厉枭,才让怀特找到他。
如果不是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