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但看着厉枭眼中那片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厉枭的颈窝,轻轻蹭了蹭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厉枭的心狠狠一颤。
他抱着江屿的手臂瞬间收得极紧,几乎是要把江屿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夜空被烟花照得亮如白昼。
金色、银色、红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流转。
许久,烟花渐渐稀疏。
最后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在空中绽放,缓缓消散,化作点点星光坠落。
厉枭放下江屿,但手臂依然紧紧箍着他。
“江屿。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:
“这辈子,你跑不掉了。”
江屿仰头看着他,在微弱的光线下,厉枭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我要是想跑呢?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难得的调皮。
厉枭挑眉,手臂又收紧了些:
“那我就追。追到天涯海角,追到你再也跑不动为止。”
江屿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他靠在厉枭怀里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侧颈,听着那依然急促而有力的心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,在逐渐暗下去的夜色里站了很久。
直到厉枭感觉到江屿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冷了吧?”
厉枭立刻握住他的手,果然冰凉。
“进去吧。”
厉枭牵着他走回玻璃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