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让看?”
江屿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颊发烫,低头继续吃饭,小声嘟囔:
“……随便你。”
厉枭低低地笑了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江屿吃饭,偶尔给他夹菜,挑鱼刺。
但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江屿身上。
吃完饭,厉枭收拾好碗筷,又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和江屿需要吃的药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
他把药片和水杯递到江屿手里。
江屿接过,乖乖吃了药。
“手还疼吗?”
厉枭在他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他的左手,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“……好多了。”
江屿任由他握着,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缩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暗温暖。
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灯火璀璨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厉枭握着江屿的手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江屿忽然轻声开口:
“厉枭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厉枭转头看他。
江屿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谢什么?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。
“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