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摇摇头,继续擦杯子。
厉枭一行人走出酒吧,凌晨的冷风一吹,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散了。
“行了,就到这儿。”
他抽出被两个男孩挽着的手臂,语气冷淡。
银色上衣的男孩还想贴上来:
“厉少……”
“滚。”
厉枭看都没看他,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叠现金,塞进男孩手里:
“今晚的钱,双倍。别再来找我。”
两个男孩对视一眼,识趣地接过钱,赔着笑走了。
其他朋友见状,也纷纷告辞。
转眼间,酒吧门口只剩下厉枭一个人。
他扯了扯领口,坐进停在停车场的跑车里,没立刻发动,而是拿出手机,拨通了顾燃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,那头传来顾燃睡意朦胧的声音:
“喂……大哥,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
“你出的什么馊主意。”
厉枭靠在椅背上,声音里压着火:
“他根本不在意,平静得跟个入定的老僧似的,还说‘欢迎下次光临’!”
顾燃在那边打了个哈欠:
“不应该啊。以我对江屿的观察,他对你应该是有意思,就是嘴硬。”
“有意思?”
厉枭冷笑:
“有意思会把我送的礼物原封不动退回来?有意思会跟我划清界限,说要还钱?”
“那是他自卑,没安全感。”
顾燃似乎清醒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