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峰身体一颤,额头上冒出冷汗: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江屿皱眉。
张春峰的反应不对劲。
五年前,这个人一口咬定自己一穷二白,连赔偿一分钱的诚意都没有。
现在怎么会……
(张春峰回忆)
半小时前,厉枭单独把张春峰叫进包厢。
“张春峰,五年前江家那场车祸,是你开的车。”
厉枭坐在沙发上,甚至没看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张春峰赔着笑:
“是……是我。但我已经坐过牢了,法律上……”
“法律上民事赔偿还没完。”
厉枭抬眼,那双眼睛冷得像冰:
“我查过了。你老家县城那两套房子,虽然在你堂弟名下,但购房款是你出的。还有你女儿名下的那套学区房。”
张春峰脸色瞬间惨白: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给你三个月时间。”
厉枭打断他,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:
“去把房子变现,把钱还了。三百六十二万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厉……厉先生,那些房子……”
“如果三个月内,我没看到钱。”
厉枭的声音压得更低,每个字都像冰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