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走后的第一天,江屿照常上班。
冯旭果然没再出现。
经理在开会时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“冯旭主动申请调去分店”,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屿一眼。
另外两个当时在更衣室的服务员,接下来几天都绕着江屿走,眼神躲闪。
流言还是悄悄在酒吧里传开了。
江屿去仓库取酒时,听见两个服务生在角落低声议论。
“听说没?那位钻石VIP厉先生,一掷千金就为了……”
“怪不得冯旭突然被调走,肯定是多嘴了。”
“你说江屿到底什么手段?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……”
江屿抱着酒箱从他们身后走过,脚步没停。
那两人吓了一跳,立刻噤声,低头匆匆离开。
江屿面无表情地把酒箱放在吧台后,开箱,一瓶瓶摆上酒架。
吴琦凑过来,小声问:
“他们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江屿抬眼看他:
“你指什么?”
吴琦被他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:
“就……你和厉先生……”
“债务关系。”
江屿打断他,语气平淡:
“我欠他钱,他是我债主。仅此而已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但足够堵住吴琦的嘴。
吴琦讪讪地笑了笑:
“我就随便问问……你别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
江屿说完,转身去接待新来的客人。
流言传了几天,渐渐变了味。
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