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需求不同。”
江屿擦着杯子:
“晚上客人多喝烈的,白天多喝清爽的。”
“那你喜欢哪种?”
厉枭问。
江屿想了想:
“都喜欢。不同的酒适合不同的心情。”
“那我现在的心情适合什么酒?”
厉枭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吧台上,拉近距离。
江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,清冽干净。
他后退了半步:
“您今天……好像心情不错?”
“刚才不太好。”
厉枭看着他的眼睛:
“现在好点了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江屿移开视线。
“那就喝点清爽的。”
他又调了杯金菲士,这次加了点薄荷:
“这个。”
厉枭接过,喝了一口:
“嗯,这个好。”
他慢慢喝着酒,目光落在江屿身上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江屿浅色的衬衫上跳跃。
他的睫毛很长,鼻梁在侧光下投出笔直的影子。
“江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