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发里,慢慢喝酒,偶尔看一眼手机,眉头微蹙,似乎有什么烦心事。
江屿安静地待在一旁,随时准备调下一杯酒。
但他能感觉到,今晚的厉枭和昨天不同。
那种游刃有余的玩味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疲惫和……某种沉重。
十点左右,厉枭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明显沉下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卡座远处的角落接电话。
江屿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看见厉枭的背影绷得很紧,讲电话时手势带着不耐烦。
几分钟后,他挂断电话走回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威士忌。”
他坐下,简短地说:
“纯饮。”
江屿挑了瓶单一麦芽,倒了标准分量推过去。
厉枭一饮而尽,把杯子往前一推:
“再来。”
江屿又倒了一杯。
这次厉枭喝得慢了些,但眼神依旧阴沉。
“家里的事?”
江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口。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厉枭抬眼看他,眼神锐利:
“怎么?关心我?”
“……随口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