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翘课?”
…
“哪有为什么?听不下去呗!”
“同学你也是今年新生吧?像咱们这种新来学校的同学都老实。”
“你去看看高年级的学长们,许多不喜欢的课直接不听。”
“我还算好的了!只是不想去听外国语的课。”
沈永健见他这般坦言,心中一时也觉得有趣。
大学逃课的事,其实他原先听周克勤有所聊过。
事实上这并非后世学生才有,这个年代就已是常事。
哪怕这年头大学教育的资源紧张,许多学生十分珍惜学习机会而不逃课。
但还是有一定数量的学生沿袭着早年旧社会教育时,从西方引进自由主义态度,对课程“爱听不听”。
甚至部分课堂秩序混乱,导致部分师生关系紧张。
不止华清,连首都大学也一样,去年还因为一门课程的课上缺课三十一人,专门“进行学习纪律教育的总结”。
可以说这年头高校也有普遍制度性的混乱,沈永健倒是并未在意这些。
逃不逃课决定不了什么,大学之中自学能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尤其是像华清这种顶尖大学的学生,哪怕真有不少翘课的,但最终期末考试时的答卷却往往又能给人惊喜。
“你外国语不好?”
…
“同学,你一看就是那种门门学科都强的!”
“我比不了你,我外国语不行,今年高考都差点因为外国语成绩太低没能被录取。”
“下午那节俄语课,是真听不下去!”
男子性格如此,与曹文三略有些相像,十分健谈。
“那你最后怎么录取的呢?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