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摆了摆手：“此言差矣。贱婢自有贱逼的用法。比如......我总不能在你身后，用皮带死死勒住你的脖子，当马骑吧。”
黛央轻啐一声，别过脸去，耳尖泛红。
一路推进，众人再次站在大政殿外的广场上。
数千阴军列阵在前，数十名满蒙贵族立在阵后，严阵以待，阴气翻涌。
王凌扫了一圈，没看到值得留意的对手。
这些阴魂士兵大多只有一阶实力，少数军官堪堪二阶；满蒙贵族多是尸鬼系，也以一阶居多，零星几个二阶，撑不起场面。
江小雨打了个响指，抖出几张A4纸扫了两眼：“皇宫内部，皇太极本人三阶巅峰。他身边两个妃子，一个二阶，一个三阶初期。看记录，原本应该还有两个三阶禁军统领，但显示是死了，应该是刚才动手的时候，被我或者莉斯薇尔误杀了，没什么印象。”
王凌颔首。
想来是皇太极自认禁宫之内有圣旨禁制，万无一失，便把高阶战力都调去了八卦街镇守，反倒放空了老巢。
高台上，皇太极站在大政殿门口，他望着王凌，再次抛出招降条件：“你年纪轻轻有此等实力，是难得的人才。你若肯弃暗投明，归顺于朕，朕便封你为异姓王，赏诡玉万枚，阴兵三千，爵位世代罔替。”
阵后贵族也纷纷附和，喊声响彻广场。
王凌笑了笑，抬手指向皇太极身侧那位号称野猪快乐球的妃子：“封王就不必了。那假如，我想要大玉儿呢？”
“哎呦——”他话没说完，莉斯薇尔一套小连招就丝滑使出。
先抬脚踢中王凌小腿胫骨，王凌吃痛弯腰时，她顺势踮起脚尖，伸手揪住王凌耳朵往上一提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丝滑得没有半分停顿。
“疼疼疼疼疼！”王凌龇牙咧嘴，“公主最棒，公主赛高！我都说安全词了，收了神通吧！”
莉斯薇尔哼了一声，这才松开手，小皮鞋又踩了一脚王凌脚面，小脸扬得老高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龙女蹙起眉头，轻声训斥：“莉斯薇尔，你身为贵女，怎能对夫君动手动脚，半点妇德都不讲。”
“妇德？”莉斯薇尔嗤笑一声，顶了回去，“这修人还喜欢合卺舟礼呢，你懂什么。”
龙女脸颊一红，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再看高台上，皇太极脸色铁青，他指着王凌，怒声呵斥，却又似乎没有把话说死：“放肆！后宫妃嫔乃是国体，岂能随意赏赐！你若诚心归降，朕可许你良田美宅、佳人百户，高官厚禄任你挑选。唯独此事，休要再提！”
王凌耸了耸肩，语气散漫：“谈不拢啊？那还是请陛下殡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