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琳笑得歪倒在沙发扶手上,其他人也跟着笑。
糯糯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,但他听到大家都在笑,也跟着咯咯笑起来,把小脖子缩回了下巴里。
“行了行了,别逗他了。”傅承骁笑着把糯糯从人堆里捞出来,揉了揉他被挤得微红的小胖脸,冲侄子翻了个白眼,
“他这是奶膘还没褪,等长开了自然就有了,不许笑我儿子。”
他把儿子抱起来颠了颠:“下次洗澡的时候自己把小脸捧起来哈,不然爸爸要忘记给你洗脖子的,那我们宝宝就臭臭了。”
小宝贝很认真地点点头,他托了托自己的小胖脸,露出脖子让爸爸闻:“拔拔,宝宝臭臭吗?”
傅承骁凑过去闻了闻,还拿胡茬蹭了蹭,逗得小家伙又笑着缩回了脖子:“现在香香的,爸爸咬一口!”
糯糯缩着头,咯咯笑着推爸爸的脸:“不要不要!”
两人闹了一会儿,傅承骁看一眼时间,抱着他往卧室走:“行了,研究结束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糯糯这边无忧无虑地被爸爸抱着去睡觉了。
傅泽凯则还是有些紧张。
他今天上午去了傅振山的书房,开口和傅振山说了自己想去当兵的事情。
傅振山当时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摆摆手让他出去。
他惴惴不安地走出书房,还没走到楼梯口,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家族群里多了一条新消息,是太爷爷。他顿住脚步,点开看了一眼:明天上午十点,都到主厅来开个会。
没说缘由,也没人敢问。
傅家的家族会议,向来是在一种既松散又严肃的氛围里进行的。
说松散,是平日里各房各忙各的,逢年过节才凑齐一堂,日常相处规矩并不苛责。
说严肃,是只要傅振山开了口,满门上下没人敢耽搁,必定准时出现。
等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整,主厅里从守字辈到泽字辈,所有人都到了,满满当当坐了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