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骁的心猛地一沉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滚烫。
糯糯抬起头,亮晶晶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。
他看着傅承骁严肃的脸,有点害怕了,伸出小胖手抓住他的袖口,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拔拔,宝宝嗓子痒……”
傅承骁二话不说,把他打横抱起来就往楼上跑,声音都变了调:“妈!糯糯发烧了!”
苏婉卿听见喊声,慌慌张张地从房里跑出来,看见傅承骁怀里一会儿功夫就满脸通红的糯糯,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体温计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三十九度二。
糯糯躺在床上,小身子烧得发烫,呼吸呼哧呼哧的,小胸脯一起一伏。
小家伙平时不怎么爱哭的,这次是真的难受了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小手胡乱挥舞:“拔拔抱抱……宝宝痛痛……”
“爸爸在,爸爸抱着。”傅承骁把他抱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他的手在抖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他明明已经做得那么好了。
消毒、隔离、戴口罩,能做的都做了。
可还是没防住。
傅守诚已经给家里的常驻儿科王医生打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王医生带着药箱赶来了,给糯糯做了全面检查,又抽了血。
王医生顺便给其他几人也做了个检查,一起带回医院加急处理。
“是甲流。”王医生拿着化验单,叹了口气,又对傅承骁说,
“你是弱阳性,应该是前两天就感染了,身体好症状不明显。小孩子免疫力弱,你抱他的时候就传上了。”
弱阳性?!!
傅承骁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传染的,他这几天明明都有好好防护的。
他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来了,就在傅泽琳发烧的前几天,他去公司开了个短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