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子这会儿正在村口跟大伙扯着闲话。
见王氏过来,眼皮子直接翻了起来。
“出门没看阳黄历,晦气!”
要不是这死王婆子,那老不死的也不会晓得那事。
那自己也不会被休了。
一想起如今整日得跟个孙子似的,心里就有气。
都赖这死王婆子!
“可不是晦气吗?一大早就遇到个老骚货!”
王氏也撇了撇嘴。
少拿话阴阳她,当她好欺负似的。
“你说谁老骚货呢?”孙婆子气得站了起来。
这死王婆子还敢这么说!
“是谁心里还不搅警吗?”王氏撇着嘴。
“当着那么多人面把人家摸了个遍,还有脸出来溜达。
找个歪脖子树吊死得了!”
“你再说一个!”孙婆子咬牙切齿的指着王氏。
这死王婆子咋这么气人呢?
“我说咋的了?有能耐别干这事啊!
既然干了,就别怕被人说。
幸亏是赶上好时候了。
要是以前干这事的话,那早就沉塘了。”
王氏梗着脖子。
她就说了咋地!
“你再逼逼一个!”孙婆子气的腔子都要炸了。
咬着牙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