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北哥的身子好的就能快了。
闻着香喷喷的鸡肉味,萧青北馋得直咽口水。
“鸡肝能好了吧?”
闻着怎么这么香呢?
瞧着青北哥直直的盯着大铁锅。
看来是饿了,银杏掀开了大锅盖。
将鸡肝和鸡心找了出来。
“给你,小心烫!”
“嗯。”萧青北跟个小孩子似的接过了碗。
拿了个马扎,坐在银杏身旁。
一边吹着气,一边咬着鸡肝儿。
“嗯,真好吃!”
好东西他不是没吃过。
可就是吃不够杏做的菜。
不管做什么,都感觉比馆子里做的好吃似的。
捏了一块鸡肝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
快速的塞进了银杏的嘴里。
“你也尝尝。”
这新杀的鸡,炖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。
银杏想拒绝的。
可鸡肝都塞进嘴里了。
也不好吐出来,便配合的吃了。
“是挺好吃的。”
以往这些零碎东西都给孩子们吃了。
她吃的比较少,还真挺好吃的。
“好吃吧?”萧青北拿起了鸡心眼儿。
咬了一半,将剩下的又塞进了银杏的嘴里。